[TT961212] 2026-07-10 星期五
»假装访谈
很多做高能的小伙伴的启蒙老师是梁灿彬, 都是在大一大二或大三时期看了他的那本<微分几何与广义相对论>. 我是没看那本书, 我拿到手后先翻了目录, 然后看了下纤维丛的部分, 讲的不好, 这本书更适合当作字典来查阅, 从教学舒适度上看, 当时的我(研二)觉得梁老的书不如曾谨言和喀兴林, 不如杨泽森. 我的物理启蒙就比较奇葩了, 不仅很早而且挺抽象的, 是大学物理学B版(力学, 电磁学)(张三慧), 很多年后我翻了其他版本, 觉得当时的我很幸运, 因为B版下册写得不咋地, 其他版也不太行. 我是高一的时候从陈格致那边弄到的这本书, 这本书是我最重要的物理启蒙. 当时卡在LC振荡电路的微分方程上, 所以我找了微积分倚天宝剑和屠龙宝刀自学. 我对启蒙这件事情的定义不像许多人那样打哈哈, 比如霍金的时间简史, 刘慈欣的三体; 时间简史我是小学5年级开始看的, 小学6年级看完.
黑洞和其他天体知识是小学2年级看<十万个为什么>, 以及3年级看<大眼看世界>开始感兴趣的. 小学3年级到初3, 我则是每周都会去百度百科搜索这些相关词条, 所有蓝色的超链接都会点开来看. 小学2年级的时候, 我问我爸物理最难的东西是什么? 他说是相变和超导. 我问他最厉害的显微镜是什么? 他说是电子显微镜.
我数学的启蒙就更离谱了, 小学3年级的时候我想当科学家, 我喜欢恐龙, 喜欢植物昆虫, 喜欢地质, 喜欢天体, 喜欢电路, 当时没确定是生物学家还是物理学家, 也分不清天体物理和物理的关系. 但是如果要研究黑洞, 那么就要给自己营造一个学术世家的环境, 而我又不是出生在学术世家, 因此我只能假装自己是学术世家, 然后频繁接触科学知识. 那时候又喜欢魔法, 所以就把<数学手册>当成魔典禁书. 小学高年级之后, 我时长翻这本<数学手册>, 上面的符号我一个都看不懂, 看不懂我可以抄啊! 我抄但不知道笔顺, 于是用各种笔顺去画这些蚯蚓文, 那些积分符号和希腊字母就硬抄. 符号看不懂, 但是中文还是看得懂的, 虽然不知道什么意思, 但是我时长挑几句喜欢的背诵. 当时的我知道, 这非常神经, 但是非常学术世家! 你们所经历的我也经历, 区别无非就是少个老师.
我的数学启蒙是一段经历, 从小学开始翻<数学手册>一直翻到研究生, 如果硬要取个时间节点, 那应该是Liénard极限环给我的震撼, 以及最高魔典巴拿赫空间. 小学六年级的时候我将巴拿赫空间作为一辈子都不会碰的炼金术, 并认为我以后要做亚纯函数类. 开始能略微看懂<数学手册>的那些蚯蚓文应该是高一自学微积分的时候了. 因为确实学了, 也确实要解题目.
我小学3年级玩我妈从香港搞来的玩具车, 小学5年级玩我妈从香港搞来的美国的玩具车. 初一看<自然哲学之数学原理(牛顿)>, 初二和老丁一起看<拉瓦锡>和<化学的魔力>, 看有机化学和生物进化论, 还有<狭义相对论和广义相对论浅说(爱因斯坦)>, 卡在高斯坐标系; 初二的时候在厦门图书馆翻到沈惠川的<经典力学>, 把变分符号和以前攒下来的各种偏微分, 微分符号在白板上画了个汇总, 挂在我房间里, 初三时我从旧家那儿把我老妈小学4年级给我买的一堆东西里的收音机拿来组装(在我日记里有提到), 玩电解水和制作电池. 我小学6年级就已经把6种夸克倒背如流, 最小的胶子, 最高的树, 最大的峡谷, 最毒的蜘蛛. 当时还沉迷柯南和<世界地图>, 背了许多日本地名. 我妈带我出国旅游的时候, 我每次都会带着那本心爱的<世界地图>.
除此之外, 物理上对我有很深影响的还有初中时在新华书店买的<历届国际物理奥林匹克竞赛试题分析>, 初二的时候我卡在高斯坐标系, 没看懂, 当然不影响我抄几遍公式(笑), 当时陈抗说这是个微分方程组, 然后我在国际奥赛题里看到类似的玩意儿. 下级魔法在上级魔法面前不过如此.
说起来, 我从高中就开始找巴克霍夫系统动力学, 来到武汉大学之后依旧没有停止寻找, 可惜你武大图书馆"要什么没什么", 全都得自己去网上买书. (本科时)包括但不限于非线性波动方程(李大潜), 现代热力学(王季陶)等等几十本书.
我物理第二次启蒙, 应该是老赵(zhaoxuanlin)翻译的GTM267, 而后我就开始了数学之旅. 霍金的时间简史算是启蒙读物, 当时也被捧为宝书, 但是纵观我物理启蒙总是伴随数学, 而数学启蒙则远远甩开物理, 所以这种打哈哈的事情, 从当时沉迷严肃学术世家的我来说, 不能列为正统启蒙.
我数学应该是没有第二次启蒙, 大一的时候, 我加了两个QQ群, 一个是数学考博群, 一个是代数联盟. 第一次接触到了郎兰兹纲领以及志村簇. 随后就是知名的望月新一的ABC猜想证明. 这段时间接触到的数学确实超出了小学的魔典. 但我觉得不算启蒙, 因为我没有走这条数学的路.
高中时期还有个趣事, 2015年3月的晚自习, 我忽然灵感一现, 拿起草稿本就开始推导"5种正多面体", 精力非常集中, 40分钟就搞定了证明, 然后拿给曾灿波看, 当然, 数学老师说了啥我忘了, 反正就是不怎么关心这个东西(从小接触魔典的我, 反正也挺鄙视高中的数学老师)(反观小学和初中的数学老师, 我就很喜欢, 因为她们乐意听我叨叨魔典里的东西). 高考结束后, 我去网上搜了证明, 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我承认的恩师有几个, 首先排除霍金, 怎么说呢, 我很喜欢霍金, 但是理性而言, 我的恩师有这些: (1)张三慧, (1.5)尹真, (2)沈惠川, (3)王建波, (4)周详, (5)舒畅, (6)赵轩琳, (7)李云海, (8)Hall, 之后不会再有了. 周详老师我很喜欢他公式与java程序搭配的风趣教学. 除开周详, 他们影响了我的人生节点. 石瑛则是有一点民国的感觉, 我本科时自称石瑛的小跟班, 因为他的课里课外确实收货了大量知识和八卦, 纳米尺度的图像就是在那时候从无到有建立起来的, 一直受用到现在. 当然, DFT又让我重建了一次就是说. 尹真的<电动力学>我是高二吵着我妈买的, 我就这么说, 全校没人看得懂, 厦门一中直到高三时从福州师大招来一个物理系研究生时, 才有第二个知己. 尹真这本书我高二翻烂了, 以至于书本侧边都被手摸包浆了, 然后高三我又搞了一本郭硕鸿的<电动力学>. 所以大二同学们在学电动力学的时候, 我已经学了3年这玩意儿了. 尹真所建立的电动力学观念比大二时武大物理基地班教的电动力学(刘觉平)的高得不知道哪去了. 武大那落后的教育系统, 直到2019年陆续引入四青(优青,海优,小青拔,小长江)之后才有所改变, 四青授课选用的教材jackson和格里菲斯都很不错, 属于美系的书. 国内苏联系的书符号不规范, 逻辑乱, 公式臃肿, 脚标乱写. 2020年之后, 又有一波实验性教材, 以David为首的, 符号对标数学期刊规范, 从顶层到底层的设计思路, 却从底层出发的教学.
[TT961212] 2026-07-07 星期二
»网上摘要1
其实不算第一次网上摘要, 之前也从网上评论区摘录了一些单独做一篇日记(比如qiang银行爆炸案). 这次要记录的是厦门brt汽油陈水总案. 那年我高一考试周放假.
来自网友【虫屋姜游】的回复:2026-07-06 19:19
“
[笑哭]我当时就在这辆车前面一辆,当时看到着火了以为是车自燃了,对于上初中的我极为震撼
”“
我再详细讲一下吧,我的初中是在厦门金鸡亭中学上的,BRT站点叫做卧龙晓城站,这一站点后面几站就是蔡塘站,然后当时是放学高峰期,很多下班的人和学生扎堆,这一条路线有很多学校和商场,就我知道的学校就覆盖了两个初中和几个小学,当时我们在车上的时候就看到了后面的车在冒浓烟,一开始年纪小,都以为是车自燃,后来才通过新闻和报纸知道了纵火事件。
”“
我来回复一下你,车窗玻璃以前是那种推拉式的,左右推拉,比如一个长两米的玻璃窗往左边推只能有一米的空间可以进出,而且这种推拉窗很难推,然后,当出现灾难的时候,一个一米左右的窗户还难推,又有多少人能跑出去?
”“
这件事也有十多年了,细节我记不清但是窗户还是挺多的,只不过大部分都是左右推拉窗户,而且很难推
”“
我到现在还能想起来我初中三年上学的路线,从禹洲花园坐BRT的专线车做到金山站,从金山站做到卧龙晓城
”“
你可以想一下,周边的上下班人员,放学的学生,当时我没记错的话是有三辆车,着火的那辆是最后一辆,而且还都是那种超长的铰链车,我那辆是中间的那辆,前面还有一辆,就算是这样第三辆车还是有很多人,人太多了,而且基本上学生占大头。
”
来自网友【安息香C】的回复:2026-07-06 12:57
“
厦门人现身说法。厦门的BRT是两个正常公交大小的车厢拼一起的,所以90多人没有超载很正常。那次之后,全市加油站都严管,导致岛外原本很多加油的摩托车都没地方加油了,进而推进了去摩化;同时,BRT也严管了,加了跟地铁一样的安检流程。我们学校刚好在爆炸地点没两站的地方,按时间应该是很多考生出来的时候,但是那天段长刚好把同学们都留下来讲话了,所以刚好错开,不幸中的万幸。
”“
双十[笑哭]那年我还没高考,是事后听老师们讲起这件事。
”
[Y2] 2026-07-03 星期五
»好事多多
近来转运了,自低谷而出,重归“天下无敌”,开心的事接连不断,很是愉悦。会不会是你和大天台的那片花海在祝福我呢?
希望好运气、好状态能延续长久,这样我们或许还会再见。就算没有意义,也很开心。
[发自手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