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创世造人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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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奘诺尊站在河边,先扔掉手中的木杖,结果木杖变成了为人们指引道路的神。接着,他又解开腰带,扔在地上,结果腰带变成了保佑人们一路平安的神。他脱下的裙裳变成了择日神,他会告诉人们何时适宜出行,何时不宜远游。华丽的上衣变成了解忧神,有了他,人们在旅途中就不会有烦恼。宽大的裤子变成了守路神,专门镇守交通要道。帽子变成了能为人洗去征尘,解除旅途疲劳的神。左手的玉镯变成了三位远海海路神,他们为航船指明航向,助其绕过暗礁。右手的玉镯变成了三位近海海路神,专门帮助渔船辨别方向,躲避风浪。

伊奘诺尊脱掉了衣服和饰物,赤裸着身子站在河边,自言自语道:“这条河的上游太湍急,下游太舒缓,我就在中游祓濯吧。”于是他来到河流的中断,开始清洗身体。

伊奘诺尊先在水边清洗,洗下在黄泉国染上的污秽之物,这些秽物变成两个神,后来人世间的灾难和瘟疫都是由这两个神造成的。洗后又用净水冲洗,冲下从黄泉国带来的肮脏之物,这些脏东西变成了三个神,后来人世间的不幸与困苦都是由他们操纵的。

洗净脏物后,伊奘诺尊潜入水底,尽情地畅游。这样又诞生了两个神,他们是主宰水底生物之神。接着,伊奘诺尊从水底游到水中层,裸体与水接触,又生了两个神,他们负责管理水中的游鱼。再往上,就游到了水面,此时又诞生了两个神,他们负责管理水面上的生物。这六个神一直受到日本渔民的供奉,至今不绝。

从此以后,心灰意冷的伊奘诺尊就长期隐居在多贺(今滋贺县)犬上郡一个叫敦贺的地方,永远不再复出了。

7

伊奘诺尊隐退后,他的小儿子素盏鸣尊不满自己被贬入人间,便跑上高天原与自己的姐姐天照大神理论。姐姐怜爱自己的小弟弟,就把他暂时留在了高天原上。哪知素盏鸣尊在高天原上横行霸道,肆无忌惮,把天界秩序搅得一团糟。天照大神见弟弟如此不争气,心里又气又急,就跑到“天之岩户”这个地方,将石门紧紧闭住,再也不肯出来了。结果,高天原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大地也失去了光明,变成了漫漫长夜。

高天原上的八百万众神为此焦虑不安,惶惶不可终日。大家凑在一起商议对策,想把天照大神从天之岩户中请出来。最后还是足智多谋的智慧天神思金神想出了办法。他先让冶炼神点火开炉,锻造出一面光可鉴人的铜镜;又指派玉神采来天然美玉,制成八尺长的勾玉串;再吩咐幡旌神制作了许多神幡。最后,众神一齐动手,拔出天香山枝繁叶茂的真贤树,在上面的枝头上挂起美丽的八尺勾玉串;在中间的树枝上悬起明亮的铜镜;在下面的树枝上吊起无数的神幡。

一切准备就绪后,思金神让占卜神选择吉日,让大力神们埋伏在天之岩户的石门旁边,然后让妖冶妩媚的舞神在石门前跳舞,众神围成一圈观看。舞神疯狂地扭动着,犹如鬼魂附体。她时而袒胸露乳,手舞足蹈,发出阵阵怪叫;时而解开腰带,露出阴部,故作丑态;引得门外的众神连连哄笑。这时,天照大神正在天之岩户中独坐,突然听见外面一浪高过一浪的声音,感觉很奇怪,就把石门打开,站在屋里向外喊到:“外面何故喧闹?”舞神边跳舞边故作不屑地回答说:“天照大神呀!就在你躲进天之岩户的期间,高天原来了一位比你更尊贵,更万能的神,他就要取代你的位置了,我们正在举行欢迎仪式呢!不信你看。”天照大神顺着舞神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铜镜放出金光万道,刺得女神睁不开眼睛;神幡随风飘舞,晃得女神辨不清方向。天照大神见状心下着急,以为真的来了比自己更强大的天神,便不由自主地跨出了石门,想靠近点看得更真切些。这时埋伏在石门边的大力神一拥而上,有的抓手,有的掮脚,径直把天照大神抬离了天之岩户。

就这样,天照大神又回到了高天原。太阳出来了,高天原上光芒四射,灿烂辉煌;大地上阳光普照,万物复苏。

8

高天原恢复平静以后,众神把矛头指向了素盏鸣尊。他们一致同意严加惩罚素盏鸣尊:不但要他拿出千余种珍宝作为对扰乱高天原秩序的赔偿;还要剪掉他的胡须,拔掉他的手指甲和脚指甲,以示惩戒。在众天神的淫威下,素盏鸣尊不得不一一照办。众神消气以后,便把素盏鸣尊逐出了高天原。

素盏鸣尊被逐出天界后,来到出云国境内肥河上游一个叫鸟发的地方。他站在肥河岸边思忖着该去往何方,这时,一双筷子自河的上游漂了下来。

“咦,这不是吃饭用的筷子吗?上游一定有人家。”素盏鸣尊一边想着,一边沿河朝筷子漂来的方向走去。不多会,他看到一对翁妪围坐在一位少女的身边,三人执手相泣。少女看上去约十六七岁,清秀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