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室。
我有印象的始终是那幅没画好的长期作业,画幅很大,大概比我租的房子的门还大。
用烂掉的橡皮雕了东西,我会叫它[宝盖头],因为它看起来就像新娘子的盖头,我拿它换了一把金桔和什锦糖。
我关门。
卫生间顶上都霉透了,空气里一股捂孢子味。
躺在床上。
我想将来也许会有一个真正的家,我的宝盖头也许在顶上看着我。红事白事契约赤字,我拿它来换辈分,于是把上面的指印塞进心里。
冢。
如果有的话,那一定是我的一部分。我希望你们能像对生前的我那样对待我的墓。
十八,月亮好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