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疤亦年轮

YUXUAN2006 梦落且行远
专辑:自由者作文俱乐部
〈2024征文〉D组非常抱歉的超级超级晚才来交征文,是自己一直没啥灵感,在一个凌晨突然有灵感罢了。最模糊的脸,给了我最清晰的疤痕
  我大抵是想不起多久写下第一篇的日记,只记得是在父母的催促下完成的,可能最初是抱着练习文笔的心态,索性最后也没有坚持去做。年少的我为什么要去做,我似乎也不得而知,我知道那积满灰尘的箱子里面有着崭新的痛楚,文字里面积郁的苦闷,无奈,痛苦让我不再想要翻出来,尤其是高中越来越积怨的日子,那种些往日不堪回首的回忆就像一道道刻在手臂上的疤,痊愈了仍然会留下一道道与皮肤不同的白。
  伤疤确实是好了。
  其一
  我在高中的梦里无数次回到小时候的家里。
  不富裕,不漂亮,甚至无数个夜雨中在,发潮的泥土地上见得到一个红色塑料盆去接住瓦缝之间渗透的无根水,小时候的我不知道贫穷是什么概念。
  我只听得见雨滴狂乱的抨击在老屋的红砖上,敲打着夏夜静谧的隔膜,后来才明白发潮的棉被盖着是那么的温暖舒适,我在担心门外那稞刚刚结出紫红桑葚的小树能否在飘摇的夜雨里面见得到明天的我。
  年少是如此的坦荡,同学们和我一起走在放学的路上,那个在我印象里一直很跳的人“诶,这破破烂烂的房子好像是那谁的家哦”,“哦,对的,我家,喜欢吧,住的这么近,我每天都可以多睡一会儿呢,我家那还有一棵好大的桑葚树呢,下次我给你们带桑葚吃。”
  可惜,我再也回不到那个日子了,我离开了,在见识了那屋子里的人后,爸带着我义无反顾离开了,我不知道什么是所谓的对错,什么是正确的善恶,我只知道,我从记事开始就是这屋子里的“家人”来照顾我,至于我的爸爸妈妈,他们在“家人”的口中就是两个挣钱的人,在每年的过年才会过来摸摸我的头,看看我,带我走亲戚,在几年后他们突然不做那个叫生意的挣钱东西,来到我的身边,然后意外发生,爸带我离开了“家”。
  所以家到底是什么东西,我一直都叫住的地方叫家,但是到底什么才是家,那我到底有几个“家”呢。
  小学,陶老师告诉我,你在流眼泪的时候可以写一种叫作日记的东西,那样可以让自己不那么难受,看来陶老师是骗我的,我只是没有继续流眼泪而已,才不是不难受。
  其二
  坚持对我来说是一件最最最困难的事情了吧,我不想去学习,我只是一个本本分分的,我只是想玩游戏,凭什么这么深恶痛绝游戏,我什么都没有,为什么连游戏也不能拥有。我不理解那个我称之为爸爸的人对我如此没有任何的好脾气,他在别人面前总是能保持那么的平和和爱笑,在我面前就像川剧变脸一样的小丑,他为什么要打我,我带朋友一起放学打打游戏有什么错,我就看到他怒气冲冲过来,我就开始害怕,但我还是硬气,懦懦的说“我放学打打游戏难道不应该吗?啊!”。
  从此,那两个响亮的巴掌便记忆在我的脑海里面,我捂着通红的脸颊,看着我惊讶的两个朋友,我跑了出去,从此我变认定了,这个男的,是我的仇人。
  他越让我学,我越不学,我凭什么学习,要我学习以后找好工作给他养老?等我?哈哈哈,这仿佛是个天大的笑话,我能记恨他一辈子,我暗暗发誓,从此我就像个铁核桃,就算他怎么骂,怎么打,我自岿然不动,有什么,不让我玩游戏我就去找黑网吧,不让我出去我就偷偷撬锁,翻窗,天下这么大,肯定有我的容身的地方,这就是所以的“家庭”么,我才不要恋爱,结婚,自己一个人多好,以后我再也不管这个男人了,让他自己一个人。
  其三
  为什么又要让我在那个年纪遇见她呢,我不知道为什么会产生一个叫做“我喜欢她”的念头,但是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一个新生的病毒,逐渐麻痹了自我的意识,我真的忍不住在每节她在的课堂断掉凝望她的眼神,每天放学假装巧合路过她的教室门口希望能跟她一起并肩 从教学楼一同走到校门,就算我知道出了校门我们就会分别。我还是会在QQ上先以其他话题去找她聊天,就算不多但对我已经足够了,我不知道我彻底沦陷到底是什么时候。
  好像是在那个冬日的上午,她在我的同桌,她哈着气暖着手,不经意间说“这冬天真冷,手都冰冰冷的。”,我掏出揣在兜里的暖手宝,递给她,她欣然一笑,接了过去,但是不一会儿,她好像想起来什么,笑着给我说“你给我了,你的手岂不是冷了”然后突然拉起我的手,一起握着那个暖暖发热的充电宝。这是我第一次碰女孩子的手,感觉暖暖的,润润的,软软的,我的手因为紧张出了汗,她无意间看了看我,然后嘿嘿笑起来了,然后指着我说,“你脸红了 ”。
  我不是个会忍耐的人,她也不是个容易感动的人,我没有理性克制住自己的喜欢,她理性克制了向虚荣的男女朋友低头,给我说:“再相爱的两个人也阻挡不了现实的横亘。”
  “你的成绩连我们上同一所高中都不能实现”。
  “我有在努力了,我这两个月是我上初中以来唯一的认真,我感觉得到。”
  “我不喜欢你,我也不讨厌你,为什么不在我喜欢上她之前喜欢我或者在之后呢,你不该喜欢我,正如我不该喜欢她。”
  “那,我知道了”…。。
  beginning………。。
  一年后……
  “emmm,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你现在,还是喜欢我吗还是其实没有很大的感觉了”
  …。。
  “忘不掉”
  两年后…。
  “我发自内心的觉得在可能平平无奇的人生里面曾经有过你这样长久的喜欢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情,不管我们结局是陌生还是怎样”
  …。
  “新年快乐”
  三年后…。
  “话说感觉你好像很喜欢元旦诶,总有一次每次我俩聊天都是在元旦的感觉”
  “有时候会很突兀吧,再想到今年元旦,已经是第四个年头了”。
  “四年了诶,你都快记不清我的样子了吧”
  “我的记忆力好,记得请,你知道吗?我不知道我是否喜欢你就像你不知道你是否喜欢我”
  ……。。
  “要是想找我聊天随时都可以,不会觉得很突兀,做不了情侣起码还是朋友。”
  “或许我真的在追寻一个答案呢。”
  ending……
  其四
  在那个夏日沉默的教室我知道我每时每刻都在死亡,我还是希望我自己能给我带来一种突破桎梏的希望,我看到自己的成绩曲线在高三日复一日的折磨里面下降,凭什么凭什么,我都舍弃了我最爱的游戏了,我的成绩为什么不增反减,我知道我曾是这个班级最稳固的第一,那唯一不变的物理第一,我有自己的骄傲,如今被打碎在地上,被扫进垃圾堆。我把我的骄傲揉进纸张,我把我的不甘控诉给酒精,我把我的苦闷压抑在熬夜的游戏屏幕里面,在意念断裂摒弃的欲望之中,我不需要救赎。
  流绪微梦,我在日复一日早起的清晨,我目睹了何为笼中之鸟,眼前是你向往的山川大海,竟是你无法到达的咫尺天涯,伴随着麻雀呼气而凝雾的玻璃显得浑浊不堪,它似乎只是一条失去灵魂的残壳,羽鬓纷飞,飞落的似飘零的孤寂的雪。它随着降下世间清冷和圣洁,它却逃离不了凡泥的玷污。若它本身就出身于那所厌弃的凡泥之中,误入樊笼的鸟,其实它也只是一只叽喳的麻雀。我总是不忍心,我打开了窗户,放走了它,它失去了灵魂的躯壳注入了我的魂,我这具行尸,就在老师们对我深厚的期望中,成为了他们最平凡的学生。
  直到离小时候这么远的未来真正当我走到的时候,我触摸着时间留给我的疤痕,我就想开怀大笑起来,i walk this earth all by myself,我身体上的伤痕会随着我的经历一直增加,那又如何,就像树的年轮,在老树彻底被时间折断前你不会知道年轮的多少,只有树自己知道,人亦是如此。我也很高兴遇得见这些事,这些人,在这些面前我能成为我,因为我是我。
  我抚摸着过去的伤疤,重逢故友,自有新谈,曾有人问我“哪有人不会犯错,就算那些事过去式,但也真的完全不介意,完全不在意吗?”,我说“是的”
  “过去的那些时光已经定义在你过去的那些时间线上面,那些画面已经被浇筑成一具具冰冷的记忆塑像,你去触摸肯定”会被冰冷所刺痛,你虽然可以把它捂热,但是你一旦离开,在自然下你下次触摸也会是冰冷,但如果你在自己的心里绽放一轮温暖的太阳,你去触摸,你也会感受到塑像的温热不是么。”,我想说的是“其实人最基本的逻辑就是自己跟自己和解,这看似无奈其实也是明智,我看向自己的伤疤,犹如自己的年轮记录自己的岁月,那又是一件多幸福的事”。
  高兴,你遇到了没有被现代浮躁气蒙蔽双眼的自己,你能摸得到自己的年轮
大学 散文
字数:3136 投稿日期:2025-2-13 3:53:01
推荐3星:[SUMMERXKY]2025-2-14 14:47:23
精品推荐人:小小瓦多迪
审核:[极地之北]2025-8-2 13:42: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