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物皆归入那里,跟蛇一样
无异于预言
将官们驻扎在平原上
刺眼的白光,他们想象
叛乱的王子
失去了高贵的头颅,右手
一道利落的切痕
弥漫着烟尘、黑烟
弥漫着寒光,剑击于藤盾的沉响
那些飘忽不定的险恶与灵魂
交织,幼发拉底河畔
在那里,结束不光彩的一生
也将性命缓缓交还,让
克利尔库斯前驾
导引归程,再翻转
幼发拉底河,围困、覆手
在阿里柔斯头顶——
叛徒,你藏匿在历史的阴影中
“那是荒诞的一天,请听我这样解释
不是四月一日,
也离得不远。霜冻,接着解冻
热带般的山谷,而在一个
屋子里,绝对权能
渗透性的气体
以执行权能为责任
逃遁之词便应有尽有”
有一个声音加入了,在依苏斯的壁炉旁
雅典人、伯罗奔尼撒人、拉西第蒙人
在背景的空白处:波斯总督
或许会签下契约,我们了解
希腊人这样一个民族
手因握笔而麻木,从锥形尖的鹅毛笔
它的鸟喙,汩汩溢出
甲虫般闪亮的蓝黑墨水
“与思想的短处妥协,人
太过冷冰冰地算计自己的能力
像倾覆的船只,海上却无神灵”
“这样胡思乱想下去会——
在夜一切载录的群岛间
在无故致疯的被爱慕者身上
徒劳也是,冕上的翡翠
野蛮的悲剧为众神光辉所遮掩”
随火舌的每一次跳动。
“博爱的才能。溴化钾,
真是古怪。 那才是真实的你呀。
出众的,博爱的才能
一再确认过自己的
表达。还是不表达罢了。
因为有时对求知欲我疲于应付
至少能接纳。善意、笑和
闲适,中庸的权术之一”
最富乐感,也最忧郁
忧郁构成了美,危险
构成崇高
惟有漠然忍受,在疾病横行
幽暗的波斯尼亚,
短暂的日照时间 河谷的湿气
酷似月球的莽原,金银色
闪烁着,当我们仰望月球时
迈向日升之处
从达达尼尔、科尔喀斯
到亚美尼亚
——我的杯子
走过,旁若无人
不如早为之所,无使滋蔓
强力转化为权利,服从到义务
一会儿他们便听到士兵在喊,
THALASSA!THALASSA!
——酒,一团颤动的火
早在加洛林时代城镇
看来已享有特别的治安……比利益
和居住的一致性
更有助于使城墙内的人们一致平等
旅人满目是旧日的营垒,而村落
横肆铺展开,于河畔
曾经肥沃的平原
荒弃之地上,古代世界的霸主高昂着头
乔舒亚·雷诺兹,戏仿拉斐尔的《雅典学派》
你问我在考虑什么,可所思一片苍茫
天曰难谌。
这时提布戎到来,接收了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