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野写实:家乡即景
余江六小 朱奕茹
村后,一条石土混成的小路。它凹凸不平,坑坑洼洼,通往那辽阔的田野。此时正值深冬,荒凉寂静的田里满是收割过后的稻茬,以及横七竖八的稻梗。把稻梗扒开,可以看见很多绿草,那么细嫩,茎比牙签还细,拔一根,用手一掐,就把汁水挤了出来。田野里有几个半人高的草垛,还有人悠闲地靠在上面晒太阳。
菜田则被绿网围了起来,稻草人披着破旧的衣服,被棍子支起,风一吹,摇摇晃晃的,警示着鸟儿不得靠近,但还是有小鸟时不时飞来啄菜。田野里一片幽静,农民在田里翻翻土,浇浇水,还有鸡鸭在田间寻找着虫子,蚯蚓。
村后靠左,是片茂密的竹林,有的竹子粗如杯,有的细如棒,一节一节的,长短不一,有的绿得发亮,有的还敷着白粉。竹林中夹着几棵古树,树根从土里面拱了起来,树干粗如轮胎,树皮斑驳,爬满了青苔,树叶繁茂,像一把巨大的伞遮天蔽日。
竹林里面幽暗寂静,一次,我跟我爸爸进去挖竹笋,还看到不少坟墓,让人后背发凉。但是现在还能看到好多老人,去林中拖出枯竹,拉回家烧火。
林边有一条小河,河底铺满了石头——大的能容人坐下歇脚,小的正好用来打水漂。溪边长满了野芋,圆圆的叶子从水中探出头来,摘下一片戴在头上,便是最天然的遮阳帽。
河边还有五六棵矮矮的橘子树,歪七扭八。深绿色的叶儿衬得红色的小橘子更加可爱了,像挂着的小灯笼。主人摘了几个给我吃,酸酸甜甜,味道很新鲜。
更远处,是一片色彩斑驳的山岗,雾气中,松树青翠,枫叶火红。山中有一个用蓝色铁皮搭成的小棚。那是邻居养山羊的地方。有时候,邻居会把山羊们放出来吃草。大羊带着小羊,慢吞吞地嚼着青草,那画面,真是说不出的温馨。
养羊的夫妇,骑着电动车从山中出来,后座的大婶喊着我的小名,问我吃了饭没有……家乡的一切就这么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