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议“笑过之后”

　　　　　　　　　 小议“笑过之后”

 

 

　　“生日高兴就上街去，我对每个人报以露齿一笑，有些人装作没有看见，有些人对我翻白眼，有些人说这人有病吧。这些粗话我都不在意，真正让我失望的，是同样能够以笑回应我的人很少，甚至没有。”

 

　　　　 ——风随年华《清冽癫语》

 

　　出门能看到这样一幅众生百态图，真是难得。然吃饭时我问姑父：“如果你对路人微笑之后，别人会怎么样？”姑父说：“那他一定也和我打招呼。以为我认识他，他一时不记得了。”

    一句话，道出世人的狡黠和圆滑。这种情况我认为在现实生活中更为普遍。这种回以一笑很像如今的“礼尚往来”，即使不太熟络，但因沾亲带故而去喝别人家喜酒的，大有人在。可真诚的祝福的目光却很少看见，随母亲去喝喜酒，我常看过去，一桌一桌的客人都是埋头吃饭，也不见有什么喜悦。礼尚往来，到底是表面上有了诚意，即使送出的礼可能在下次又回到自己的手中，但总算是把“诚意”送了出去。而这种“诚意”成了人与人之间温情的联系。如诗经里吟的那样，“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若是深究这“诚意”里掺杂了多少水分，恐怕正如人们心中所想，别人大多是为着自己着想了。不得罪别人，不让别人抓着自己的把柄，尚能更好得生存。

    姑且来分析一下这对路人微笑的举动。因生日而心中高兴，是真心的喜悦，对每个人微笑，是一种分享，更是自我心情的表露，似乎全然是自己的事，自己的举止。擦肩而过，一面之缘，连半句话都没有说过的路人，要这“微笑”起多大作用，是不太现实的。可若机缘巧合，你诚挚的目光碰上了一失望颓唐的人忧愁的目光，那便如远方灯塔之于迷路航船，清洌泉水之于饥渴的旅者，你竟无形中成了别人希望的给予者，做了件大大的善事了。这种善意，如沙滩上的贝壳，零星亦为美和珍贵。可若回应的是冷冰冰的目光，嘲笑与讥讽，好心情可就此减了一半，愈发缩小，愈发无趣，感叹别人的冷漠，令自己的自尊心受了损。可有句话说得极妙，我化用过来便是：自己之外还有别人，所以要微笑。别人也有别人的自己，所以不用计较。

　　世间百态，唯有在纷繁芜杂中不迷失自己，才能算是及格。